到底是不是禁忌呢,此世的諸般密儀?我們燃起一絲氤氳冥坐吐納,感知放到最
大如以內視見證嚥下那口緩緩自食道滑下,然後天魔來襲演人間苦樂,於極樂極
苦之間持繽紛丹丸咬牙折成半錠混著津液分別含入,還溶未溶之際朝深棕色藥瓶
深吸一口便入定,誰曰不可說,脈搏搗成鼓聲將血液燃到沸點大呼幾聲便化做一
道如滾熱濁酒飲下,然後各自涅槃。
所以不可說的是輪迴因果或打禪參悟,雖說或者涅盤飛升卻是每家修行各有不同
,如牡未必勝牝,如櫃外不強於櫃裡。我忽然想起那句在某個網站裏常見的格言
,你和他之間的共同點常常竟僅剩同我族類一詞。多年前我大剌剌在朋友間傳頌
引為趣談,但見過眾生苦樂之後竟是血淋淋地要人削足適履,為的一朝成者化作
華美符碼受萬人朝拜,信者以聖戰傳福音如倏忽,卻問誰願做被鑿混沌。
(繼續做夢...)
1.24.2009
服丹
1.17.2009
都市傳奇的考證
每次在各種媒體上看到某個名人到底是不是的八卦就覺得非常具有娛樂性,有娛
樂性的部份不在於這個名人的私生活或表現出來的行為到底有多像或是不是,而
是在網路上的推文留言或小圈圈裡口耳相傳的流言斐語到最後往往成為一種都市
傳奇,更甚者進階成為一則神話,信眾們與偶像的角力。
這種神話每個城市都有,每個人都聽過幾則,每個人都不知道起源到底是什麼,
通常都發生在某個朋友的女朋友的阿姨的鄰居的心理醫生的大學同學身上,故事
的一開頭通常是故事就發生在此(或是至少跟這個場景有某種程度的相似或相關
性),如我高中時代非常有名的速食店炸老鼠或是大學時代的酒吧器官竊賊。神
話的美妙之處就在於,處於神話之中你不必考証真實與否,當眾人的願力傳頌到
每個角落,流言遂變成神話,誠如那一份永遠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哪家速食店吃到
的炸老鼠;那一顆不知道到底是被誰在哪間酒吧從誰的身體裡取出來的腎;或是
那一對永遠在沒人知道的角落沒人知道的時間幽會的情人一般,成為偶像受到信
眾呼喚,在信眾們的冥想中現形。
所以王與嚴在現實中究竟是不是情人對信眾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他們必須是一
對以成為完美的酷兒偶像受萬人膜拜,於是當偶像的日常與形象有所出入時,他
們的信眾便以文字及口耳相傳的密儀禱告著呼喚著,試圖將血肉與他們心中的靈
合二為一。而信眾們是不耐的,當他們的禱告換來一次次偶像殘忍的否決,信眾
們也會暴起推翻他們心目中的神,一如不久前被推翻的曹也許在他有生之年再也
無法昇座演法;一如年華老去的馬永遠也不會是稚嫩酷兒心目中的神。
誠如年華會退色,神話也終究會消逝在荒原中。唯一不變的是世世代代的信眾們
,至於誰又是他們的神反而一點也不重要了。
(繼續做夢...)
10.20.2008
男人與髮
裘 先生最近為迪奧拍的香水廣告看起來忽然年輕了10歲
當然對一個實際上只有35但看起來卻像40出頭的男人來說這不算是種恭維
剪接師直接把他退到不能再退的髮線從鏡頭中剪掉了
於是我們看到的只有他深遂的五官 也想起他10年前毛髮尚還茂密的形象
而在台灣 我們也從小就一路與頭髮搏鬥著
國中時代的髮禁 髮長不過耳 不染燙 不用髮膠
高中時代為了用髮膠與多留一點長度與教官的抓迷藏
於是上了大學就開始每個人都拼命的在頭髮上做文章
留個劉海 綁個馬尾 帶個髮圈
當然也有像我的朋友C一樣每天出門前花個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搞他的刺蝟頭
或是像公館大著名的劍道男一樣搞個大金髮阿芙羅的
緊接而來的是入伍的大平頭
然後出了社會壓力大了
除了因為若隱若現的白髮讓自己可以更光明正大的染上不同的髮色以外
大概男人們更擔心的是逐漸稀疏的頭頂或逐漸退後的髮線
浴室裡漸漸充斥著那些浸著各式花草的洗液精油或化妝水
更甚者不忍看到淋浴間一地的落髮 落健柔沛就通通都出現在抽屜的深處裡了
大抵男人對於毛髮好像一直有種莫名的迷戀
那不僅僅是一種生理結構 更是一種權力機制
如同雄獸用澤亮的皮毛來役使異性的驅力
於是不論是年輕時為了多留幾公分長的瀏海
或是之後為了堅守每年逐漸退後的髮線
男人其實一直汲汲於留住我們的毛髮 捍衛我們的權杖
當那些年幼的興致勃勃地在他們稚嫩的雙頰與下巴抹上米酒與生薑之際
是否想到若干年後他們也必須在日漸稀疏的頭頂抹上落健
所以我們追求的到底是性 是角色 還是只是無以名狀的哀愁
(繼續做夢...)
10.09.2008
卅歲與消費性肉體
昨天跟好久不見的M先生在MSN上遇到
這位老兄現在正在舊金山爽呼呼的出差
兩個人比了十幾年了的壞習慣還是沒變多少
一上線就丟給我一張火辣辣青春小抵敵的小褲褲照
跟我炫耀昨天晚上他在八號夜總會釣到的這位中日混血抵敵
是多麼的青春無敵 多麼的鮮嫩多汁
當然我也不甘示弱
釣到抵敵 我看是你在人家內褲裡塞的小費都可以買一打抵敵回家了吧
而且也就你這種大熊才喜歡啃這種慘白的排骨吧
M熊先生也不甘示弱地話頭一轉
總比有人都卅了還要在MSN上賣肉好吧
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靠的是頭腦跟荷包好嗎
你都不知道那個抵敵昨天晚上有多愛我喔
最好是啦
如果男人到了卅歲都只要看大腦
那健身房裡那一個個努力把自己的胸肌跟二頭練到比頭還要大的是怎樣
而且都什麼時代了 當然肉體也要跟著數位化呀
這樣的話題在我們兩個之間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早在我還在舊體育館苦孜孜的與金屬塊搏鬥
他老兄永遠都是好整以暇的坐在Paradiso喝啤酒的年代
我們兩個就為了肉體消費與年齡的這個問題大書特書了
(只是沒想到轉眼間我們兩個都卅了 XD)
那麼到底男人的肉體消費或被消費跟年齡到底有沒有關係
我想這個問題我們兩個再吵一個世紀都不會有下文
十年前我說市場論 他可以馬上掏出一疊鈔票
十年後我說健康論 他說一切有為法
(雖然我們兩個都同意床伴還是有肉點比較好抱)
不過再遇到M 想想他這幾年來的故事 又想想自己這幾年來的故事
似乎有點開始信服 男人到了卅 還真的好像是從被消費者變成消費者了
我們開始消費自己的知識 消費長久累積的人脈 也消費在我們身邊穿梭著的年輕的肉體們
那是我們所看的 聽的 信服的 崇拜的 失去的
於是卅歲的男人分成兩種 一種就像我 還汲汲營營地努力抓住青春的尾巴
另一種像M 早早就打好了如夢亦如露的預防針
(不過我還是要努力的抓住青春的尾巴)
(一來我沒M先生的身家 二來我不想跟M先生一樣到了四十的時候低頭會看不到小小班)
(繼續做夢...)
5.20.2008
非旅遊指南
不知道幾年前開始當我還在台灣的時候流行起用手指旅遊的風潮
各式各樣介紹異國文化的旅遊書與雜誌紛紛出爐
這幾年回到台灣在誠品更能看到各種不同主題的朝聖旅遊指南
要你能夠跟著書就能領略電影場景 建築風格 或是當地美食
不過比起拿著一本旅遊書按圖索驥去臨幸當地的觀光勝地與美食
我卻比較傾向於漫無目地探險式地用雙腳與雙眼自己領略一個城市
剛開始自己旅行的時候對於自己喜歡的城市總帶著一點聖地的崇拜
千方百計地蒐羅了許多我有興趣的資料作成筆記註解在地圖上
規劃路線與行程地不亦樂乎
這些年在世界各地跑來跑去之後卻往往發現 旅行中最為美妙的部份
往往不在於用感官印證鉛字的喜悅
而是在旅遊書的空白處探險式地發掘出只屬於自己的觀光景點
那可能是在艾曼紐迴廊附近的街角發現的美味傑拉提
那可能是在聖杰曼發現的一個沒沒無聞的設計師
所以只帶著一本旅遊書去面對一個城市對我來說不啻是一種褻瀆
如果你與一個城市之間的關係只是一本旅遊指南
你又如何能夠領會這個城市的所有
看到這幾年甲版上如雨後春筍般出現的旅遊指南與廣告讓我想起
人與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場又一場的旅行
我們總帶著某種期待與新奇的心態與人相遇 如同一個城市的旅者
或許我們愛上了A感性而纖細的文筆 B天真可愛的笑容 C浪漫的投足
我們拿著如同旅遊指南的自介文 拓網日記 無名網誌 試著領略這個城市
但是在真正走入這個城市 或是離開這個城市之後
我們對於這個城市又有多少的領略
(繼續做夢...)
5.17.2008
裸露與污名化
污名化標籤可以回歸到社會學家埃利亞斯與貝克的理論。
這個動態的過程陳述了社會中不同的群體為維持權力關係將偏向負面的群體特質
刻板化地強加於與自我族群相異的群體之上並加以維持的過程。
污名化標籤在埃利亞斯的觀察之中常常出現在上對下 多數對少數等單向權力結構之下
例如黑人族群被白人族群標以 暴力 粗俗 懶惰 酗酒
例如同性戀族群被異性戀族群標以 轟趴 濫交 吸毒
然而在權力鬥爭的過程中 污名化標籤可能不只是單向的
我們亦可以看到許多下對上 少數對多數 的反向污名化過程
例如在這串文中所提到的 穿金戴銀的暴發戶
在我看來可以解讀成一種資本社會結構中下位對上位的污名化反撲
再回到這串文中所討論的重點 賣弄自大的肌肉男
賣弄自大 其實也可以解讀成男同性戀族群中下位對上位的污名化反撲
陽剛肌肉男體在傳媒的鼓動之下作為一種新的神話教條
不僅僅是同性戀族群 其實我們也可以想想在異性戀族群中亦有相同的現象
陽剛肉體被賦予 性感 健康 積極 活力 等正向特質
當然這是當代被消費主義所塑造的神話 正如同中國唐代的環肥
非陽剛肉體族群在這則神話確立時
同時也被暗示 不夠性感 不夠健康 不夠積極 不夠有活力 等特質
我想回顧一下在這串文中大家對陽剛肉體所提到的各種特質
正向的有 毅力 健康 養眼
負向的有 賣弄 俗氣 愛現 太過
屬於正向的特質大抵不出陽剛肉體神話所宣揚的範疇
而屬於負向的特質是否可以視為東方社會中的非陽剛肉體族群
以來自儒家中庸思想為旗號的一種革命式的反撲
西方價值觀與東方價值觀相遇的衝擊其實是我很感興趣的一點
展現自我符合大眾審美觀的肉體在西方社會中可能被視為一種積極的自我表現
但相同的行為在東方社會中卻很有可能被賦予負面的標籤呢
(繼續做夢...)
5.16.2008
男體與裸露
最近在PTT甲板上看到一系列關於男體與裸露的討論
這個議題蠻有趣的
因為在東方文化中男體的裸露一向上不了檯面
但由於西方健身文化的衝擊
越來越多的台灣男性除了重視自己的健康 也開始重視起自己的身材來
隨之而起的是 擁有好身材的男性也如同女性 以自己的身體做為一種自我宣示
首先要定義好身材 每個人對好身材的定義不同
今天A覺得白皙的排骨養眼 B覺得黝黑的肌肉可口
每個人 每個時代 每個文化的口味可能都不太相同
看與被看兩種行為 也必須分開列入考慮
今天我有 黝黑的皮膚 胸肌 八塊腹肌 結實的手臂
但我是不是享受被看這個行為呢
我又是不是喜歡藉由裸露表現出我的存在與特質呢
表現與美感是非常個人化 卻又非常社會化的認知
我們不可否認雖然每個人的喜好不同 但是大體來說還是跟著傳媒與社會的眼光
當90年代凱文克萊以只穿著低腰牛仔褲的男模平面廣告
在第五大道上宣告裸露與傳媒的力量之際
同時也大剌剌地宣揚 精實 陽剛 肌肉線條
繼文藝復興之後再一次的登上本世紀的時尚舞台
既使是10年後海地在迪奧男裝中以削瘦男體表現出他對線條的理念之際
也不難發現在剪裁的線條下那若隱若現的 結實的肌肉線條
當然更不用說目前大剌剌的用男體作為武器的A&F
當然以上所提出的是西方主流社會當代的價值觀
反觀東方文化 男性結實的肉體似乎一向不是藝術的主題
既使在男同性戀文化中 肌肉與裸露崇拜也一直到近代才從西方傳入
再回到東方文化的看與被看 和裸露文化
不可否認身體的裸露發揚於西方文化
我們姑且先不代入裸露身體在男同性戀文化中的意涵
從被看者的主觀上來說
那是一種最直接最個人的表現 並且在視覺上非常具有侵略性
正如同 染髮 穿環 刺青 等符碼
這些表現不論異同 都源於辨識族群 吸引伴侶等自我認同的出發點
當我們代入男同性戀的意指與所指
狼 熊 猴 金剛巴比 都各自有各自的裸露文化
所以身體的裸露之於男同性戀者 比起異性戀者
不僅僅是純粹的表現與吸引伴侶
當配合皮褲 穿環 等符碼 這些裸露文化原本更是一種族群辨認
然而在泛中性化的今天 我們其實不論異同
10年前穿著 桃紅色polo衫 的 肌肉男 可能被定義為 金剛巴比
但是在今天你可能看到同樣的符碼出現在推著嬰兒車的異男身上
裸露出好身材 之後是定義觀看者喜不喜歡看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看自己喜歡的東西的
在回應喜不喜歡看之前不要模糊了焦點
因為我們針對的是 身材好 所以請用自己喜歡的身材代入
地點與時間可能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
例如我們可能認為在 墾丁的海邊
看到穿著 白色三角泳褲 的 精實 黝黑 肌肉男 很養眼
但同樣的裸露程度在 台北的街頭
可能就會有觀看者覺得不太舒服了
再把每個人所定義的不同的好身材代入這個場景
例如 穿著 無袖背心 的 白皙 排骨
或 穿著 開襟針織衫 的 黝黑 肌肉棒子
在同樣的地點 時間 文化中
可能每個人的接受與喜好程度都不太相同
最後討論身為觀看者的反應 我想引用wowowg身為觀看者的論點
※ 引述《wowowg (Janet Jackson / DCT)》之銘言:
: 有錢人有很多種,
: 有些人穿金戴銀,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而看不起他;
: 有些人低調儉樸,覺得金錢並不等於一個人的價值...
: 從小媽媽都教我要當第二種人,
: 因為第一種人那種暴發戶的愛現心態,很~俗~氣~。
當然觀看者的反應來自於被觀看者的自發表現 這是看與被看的原始機制
穿金戴銀可能被認為是一種暴發戶的表現 俗不俗氣可能見仁見智
低調的奢華又何嘗不也是種暴發戶的表現 俗不俗氣亦見仁見智
正如同我們可能覺得 黝黑 高大 肌肉 短髮 帥氣 可愛等所指
隱含了不同的所指 黝黑高大肌肉不一定不是弟 可愛白淨濃眉也不一定就是哥
就哥與弟的二元分類來說 外表可能是一種視覺刺激的直覺反應
雖然這牽涉到結構主義下的團體意識催眠與宣傳
但是當我們在黝黑高大肌肉前面加上體貼開朗專制等特質時
當我們在可愛白淨濃眉前面加上依賴貼心服從等特質時
我們可能比較容易為這兩種表現貼上標籤
如果私趴吸毒是種對男同的污名化標籤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
暴發戶是一種對 穿金戴銀 的污名化標籤
任性耍賴是一種對 弟 的污名化標籤
專制花心是一種對 哥 的污名化標籤
賣弄自大是一種對 背心肌肉男 的一種污名化標籤呢
(繼續做夢...)
3.17.2008
獵人與獵物的二元對等?
Hey 到底要多少時間 才能真的互相瞭解
Oh Hey 到底要多少思念 才能抓住你的視線
Hey 我就在你的身邊 卻又隔一光年
究竟只差一瞬間或永遠 愛是兩個人的原野
可我一個人狩獵 什麼過眼
在你再消失以前 你給我多少時間
Hey 愛就在你的身邊
可是你看不見 究竟要走到海角或天邊
才是兩個人的終點 可我一個人擱淺
什麼雲煙 我給你一場愛戀
你到底給我多少時間 Hey
我們到底有多少時間 願意付出多少時間
又或者 要付出多少時間才算是認真的付出
我們究竟要狩獵到什麼時候才有終點 又或者 錢方是否真的有終點
擱淺與無止境的狩獵 是不是也是一種終點
如果愛情是一場狩獵 那麼誰是獵人誰又是獵物
當獵物心甘情願的被獵 以血肉滋養了獵人
獵人只能吞噬獵物的記憶以回報他的犧牲
當兩個獵人 兩個獵物相遇 又會有什麼樣的期待與付出
(繼續做夢...)
2.01.2008
男人都一定要是亞森羅蘋嗎???
酪梨壽司在他的網誌說:「女人大部分都是福爾摩斯,可是男人卻很少是亞森羅蘋。」
而身為一個會偷吃的男人,我想問:「男人一定要當個亞森羅蘋嗎?」
如果異性戀男人因為有婚姻、姻親、親子關係的壓力所以必須欲蓋彌彰,汲汲營營的維持現有的關係;那麼同性戀男人對於自己偷吃應該要有什麼樣的反應,他的另一半又應該有什麼樣的反應:因為另一半得來不易所以格外珍惜?要偷吃也要當個滿分的亞森羅蘋?又或者是因為另一半得來太容易到處打野食?所以另一半隨時隨地都要當個福爾摩斯?
在李維史陀為異性戀世界所提出的人類結構金字塔中,同性戀者一方面想要推翻異性戀世界為維持現有社會結構而發展出的網絡關係;但另一方面卻又努力的將自己的關係套上“弟與哥”、“T與婆”的異性戀化標籤。
摩斯與羅蘋的關係是否也是來自異性戀世界的另一套標籤?又或者他與他的追逐根本也是同性戀世界關係的寫照呢?
我曾經約過一個人,他的另一半因為工作關係不能常在家陪他,所以他們的關係是:只要不重複約同一個人,不接吻,就不算是偷吃。當然我也聽過太多涉世未深的純情哥弟們在得知另一半偷吃之後,抽絲剝繭想要發掘真相的反應。
我的一對朋友Sam與Andrew是開放性關係的膺服者,他們總是在事後討論那些一夜情的經過,而他們的關係已經長達八年;反觀另一位總是扮演摩斯的朋友Kim,他總是很不幸地發現每個另一半總是羅蘋。很顯然的,既使同男們沒有異男異女的婚姻枷鎖,我們往往不斷的發現在男男或女女的一對一關係中依然有很多人仍然扮演著福爾摩斯或亞森羅蘋。
我曾經好奇地私底下問過S:「難道你一次也沒有違規過嗎?」
S笑著說:「當然有」
「那Andy不會發現嗎?」我想著,原來你還是扮演著羅蘋呀。
「但我們會有臨時動議阿!」
「臨時動議?」
「是阿,臨時動議。有時候遇到新奇的事想要試試看就打電話問他阿。」
「然後他都會答應嗎?」
「通常只要安全他都覺得ok呀!」
而在K一次又一次的傷心故事中,我也發現有時候並不是他的另一半要故意偷吃,而是當K擺出哥的姿態蒐集一切另一半可能偷吃的蛛絲馬跡時,他們選擇故意當一個不稱職的羅蘋留下證據以擺脫K咄咄逼人的壓力。
如果異性戀男人要當個亞森羅蘋是因為異性戀女人對於當柯南或福爾摩斯總是樂此不疲﹝又或者是,他們自己也對當個羅蘋樂此不疲???﹞。那麼在男男世界的開放性關係中,當同男失去了當福爾摩斯的意義時,是不是他的另一半也隨之喪失了當個亞森羅蘋的渴望呢?
當然我在這裡並不是要鼓吹開放性關係,也不是要完全否定一對一的忠實關係,而是想在S與A的故事中找到男同世界中羅蘋與摩斯的角色扮演的意義。這一對開放關係膺服者能夠完全靈肉分離地談論著他們彼此在外面的冒險,是否重新定義了同男世界中,承諾與忠實的意義?我想每一段關係的規則只能由當事者來定義。S與A之所以能夠維持他們的關係長達八年,是否正是因為他們總是能夠遵守自己所定下的規則?又或者,他們穩定的關係來自於他們成功的擺脫了李維史陀的人類金字塔呢?
(繼續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