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ribi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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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班@NYC
貪心又無可救藥的流行犧牲者
以蒐集鞋子和甜食為生活的動力
不務正業又好吃懶做的設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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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2009




(繼續做夢...)

3.04.2009

McQ for Target



鑒於景氣實在太不好所以所有的一線設計師都紛紛下海搶攻平價市場(誤)。
除了前一陣子與H&M合作的川久保‧玲,英國設計鬼才亞歷山大‧馬昆先生
也下海與美國平價連鎖商場Target合作推出McQ for Target(超大誤)。

馬昆畢業於英國最高設計學府聖馬丁設計學院,四度獲頒英國年度最佳設計師
的他曾於Gieves & Hawkes、Romeo Gigli及Givenchy旗下工作,周遊於三大時
尚聖地的工作經驗使他的作品融合英式剪裁技巧、米蘭的做工以及巴黎高級訂
製服的精緻細節。在他的作品中常常可以看到強烈對比與衝突:傳統與現代、
剛銳與柔弱、靜止與流動。



這次他與英國後搖滾樂團Duke Spirit合作設計出這一系列以主唱Liela Moss
(或者是玩具人偶Blythe?)為主題的46件女裝即充滿這種強烈對比。不論
是柔和甜美飄逸的藍色刺青圖騰印花及膝小洋裝與帥氣硬挺淺灰大翻領牛仔
外套的搭配;寬鬆休閒桃紅幾何印花削肩洋裝與八分黑色緊身長褲;或是白
色削肩連身短裙套上黑色短皮背心,我們都可以看到一如Liela Moss(或者
是人偶Blythe)那種典型金髮高顴的搖滾女郎在甜美的容貌後叛逆與不羈的
元素衝突反覆出現:刺青印花、鉚釘、高明度的大膽對比配色和隨性的披掛
式剪裁與配件的運用。一如馬昆一向充滿戲劇性發表,Duke Spirit也配合這
個系列同步翻唱Alex Chilton的"Baby Doll"作為宣傳主題曲。



很不幸地是鄙人已經過了能夠穿著熱褲或小背心的年紀了,所以這次能夠入
手的只有印著Liela Moss頭像的黑色短T以及在McQ作品中常見的照片短T
(阿我不知道已經跑到哪裡的JC大紅扶桑印花燙金小熱褲)。其實這次McQ
for Target的東西,雖然都是MIC,比起前一陣子品質與價錢不成正比的CDG
X H&M實在是非常的物超所值,不過大概是經濟實在太不景氣了(又或者是
因為這次的商品並沒有非常的限量而且可以在網路上買到的緣故),紐約的
首賣日和全美的首賣日反應都不如預期熱烈。



這件印有Liela Moss頭像的黑色短T大概是第一個從架上消失的單品,黑白
的側像和右下角大大的粉紅色McQ字樣實在非常搶眼(老實說已經大到有點
礙眼的程度了),但是衝著Moss那完全一附不想甩人自顧自地吹著有點好笑
的鳥型笛子的側臉誰還在乎那個大大的McQ呢?隨圖還附上大家一定都要來
一下的商標照然後我發現上面竟然還有個可愛的著名顝髏頭實在太感動了。



這件馬昆最愛搞的資源再利用無敵相片拼貼T大概是我認為本系列中我唯一
會最想要買的單品之一,原因單純是這完全就是馬昆先生的招牌,然後能夠
花十分之一不到的價錢買到這種隨便怎麼穿都很有型的T實在是太物超所值
惹。(下圖就是Alexander McQueen或McQ都常常出現的標準不知所云但是
看起來就夠有型的照片拼貼襯衫,老實說我看到上面的T的標價的時候我的
心在淌血)



[註]以上故事告訴我們照壞或洗壞的照片除了丟到垃圾桶資源回收還可以蒐集
起來印在衣服上賣錢,然後叫做Moss的英國金髮美女隨便都可以成為時尚符碼。

[延伸閱讀]:
亞歷山大馬昆官網
公爵精神官網
Target官網

(繼續做夢...)

2.07.2009

餘味

有一些味道你平常不會注意,就這樣安靜地在你的日常生活中細微地滲透在每個
角落。就算失去了也頂多是在那個瞬間潛意識裡流了三秒鐘的淚然後若無其事的
繼續,直要到有一天你站在某個街角或遇見某個人突然一股你根本也想不起來的
味道襲來,你才印證了當時留下的眼淚,然後小聲地對自己說,我好像也曾經擁
有過,某個夜裡他轉身俐落地穿上衣服離去。

一開始以為還殘留著的是他塗抹在我身上的汗水或其他,走進淋浴間裡仔細地用
迷迭香薄荷味沖洗後卻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他的氣味如幽魂漂浮在這房裡,髮
上的胡椒青苔味躺在枕上;床單上帶著他背上微微發酵酸乳汗水味;手上新揉牛
皮和軟木塞味混著菸味留在被上。於是索性將所有能更換的都換上,灑上琥珀玫
瑰水然後在香爐裡燃起檀木薰衣草香錐,但吞嚥下的津液種種在身體裡發酵,味
道滲透如此深刻甚至可以在我吐息間聞到,那是夢嗎我無法確定,幾個瞬間我無
意識伸出手呼應式地將那股氣味抱在懷裡甚至實實在在感覺到耳邊的溫度與溼氣
,徹夜輾轉在氣味與肉體之間。

然後睜眼看到窗葉間閃動的日光便揮發,只聞到微汗味和指間甫點起的菸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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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2009

年節的氣氛

已經七年沒有全家一起過年了。

最後一次與家人過年是入伍前,那時想著過完年就要到南部去新訓,所以其實那
頓年夜飯也是吃的心不在焉。當時入伍要待兩年,第一個過年是在部隊裡過的,
那時候其實也沒有什麼寂寞感覺,大概是大學時代離家習慣了,第一次和一群男
孩在部隊裡過年其實還算是蠻新鮮的經驗。到第二個新年已經退伍了,那時候作
品集和申請學校的文件都告一段落,在家裏閑著也是沒事父親就邀我到上海去,
當然和父親在一起商務旅行是一種很愉快的經驗,於是第二個年是和一群父親的
朋友一起過的,那說起來也不算太無趣,反正就是一群人吃飯喝酒聊天。

第三個新年人已經在美國了,這年我印象很深的是在家吃完自己煮的算是年夜飯
的晚餐就又為了第二天的評圖跑到學校去作事了,一個晚上下來圖沒完成多少,
倒是和在台灣的朋友們大吐苦水抱怨除夕夜還要在學校做事之類。然後接下來的
幾個新年大抵也都是在類似的情況下度過的:一來期末考在開學前,就算寒假有
回台灣也是在開學前就得回到美國準備,二來學期一開始就馬上得進入狀況,而
到農曆年的時候也差不多是第一次評圖的時間了,所以在美國的新年多半就是除
夕夜和朋友們聚聚喝個小酒,第二天該上課的上課,該上班的上班,久而久之也
覺得過不過年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了。

往年不在台灣雖說身邊有朋友但總是多少會有種身處異鄉不能和家人在一起過年
的落寞和遺憾。今年新年又是待在美國,不過卻是難得一個人過的除夕夜。K臨
時有事回台灣也順便過年,E也外出和他的朋友們一起過年了。恰逢週末,一早
上線一些在台灣的朋友就問我一個人留在美國過年寂不寂寞,怎麼不回台灣和家
人過年諸如此類,剛開始還應景式地抱怨一兩句,被問到後來乾脆都一貫用沒時
間搪塞過去。隨後和Y抱怨這件事才聽到他說他家不重視年節的程度是可以用比
薩做年夜飯的,所以對他來說年夜飯不過就是一頓晚餐,飯後大家就散回各自的
房間,跟我一個人待在紐約比起來,在台北的Y好像也沒有比較有過年的氣氛。

其實真要說起來過年在我們家也算是件大事,所謂大事的意思就是會平白跑出許
多哪一天要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之類林林總總的規矩。奶奶身體還健康的時候家裡
會蒸年糕和蘿蔔糕孩子們就得打下手,年前掃除是少不了的,然後是清爐祭祀送
神,幾點要對哪個方位供哪些菜式放多長的鞭炮燒多少的金紙灑幾杯酒之類,除
夕當晚除了年夜飯還要到廟裡參拜祈福,折騰下來往往都要到凌晨二三點才能上
床,加上家裡是做生意的,年節期間總是許多客人要來家裡坐坐,小時候還能出
來打個招呼就躲回自己房裡,年紀稍大就不得不應酬那些其實完全不熟的親友說
些不著邊際的話,所以其實我一直以來對於過年時那些規矩實在是沒有多少好感
的,新年對我來說就是吃不完的飯局、喝不完的酒、說一堆口不對心的話、祭不
完的神、燒不完的金紙、燃不完的鞭炮,還有在親友都離去之後那種人去樓空式
的冷熱反差。但這幾年一個人在異鄉免去了這些規矩,大概混合了鄉愁,反而有
些時候會懷念起那些繁文瑣節和食物所堆砌出的所謂年節的氣氛,懷念的也許不
是年節本身,而是那種有個歸宿的感覺,大概如同朋友們年底就紛紛可以忙著採
購禮物回鄉過聖誕節的心情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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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2009

服丹

到底是不是禁忌呢,此世的諸般密儀?我們燃起一絲氤氳冥坐吐納,感知放到最
大如以內視見證嚥下那口緩緩自食道滑下,然後天魔來襲演人間苦樂,於極樂極
苦之間持繽紛丹丸咬牙折成半錠混著津液分別含入,還溶未溶之際朝深棕色藥瓶
深吸一口便入定,誰曰不可說,脈搏搗成鼓聲將血液燃到沸點大呼幾聲便化做一
道如滾熱濁酒飲下,然後各自涅盤。

所以不可說的是輪迴因果或打禪參悟,雖說或者涅盤飛升卻是每家修行各有不同
,如牡未必勝牝,如櫃外不強於櫃裡。我忽然想起那句在某個網站裏常見的格言
,你和他之間的共同點常常竟僅剩同我族類一詞。多年前我大剌剌在朋友間傳頌
引為趣談,但見過眾生苦樂之後竟是血淋淋地要人削足適履,為的一朝成者化作
華美符碼受萬人朝拜,信者以聖戰傳福音如倏忽,卻問誰願做被鑿混沌。

(繼續做夢...)

1.17.2009

都市傳奇的考證

每次在各種媒體上看到某個名人到底是不是的八卦就覺得非常具有娛樂性,有娛
樂性的部份不在於這個名人的私生活或表現出來的行為到底有多像或是不是,而
是在網路上的推文留言或小圈圈裡口耳相傳的流言斐語到最後往往成為一種都市
傳奇,更甚者進階成為一則神話,信眾們與偶像的角力。

這種神話每個城市都有,每個人都聽過幾則,每個人都不知道起源到底是什麼,
通常都發生在某個朋友的女朋友的阿姨的鄰居的心理醫生的大學同學身上,故事
的一開頭通常是故事就發生在此(或是至少跟這個場景有某種程度的相似或相關
性),如我高中時代非常有名的速食店炸老鼠或是大學時代的酒吧器官竊賊。神
話的美妙之處就在於,處於神話之中你不必考証真實與否,當眾人的願力傳頌到
每個角落,流言遂變成神話,誠如那一份永遠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哪家速食店吃到
的炸老鼠;那一顆不知道到底是被誰在哪間酒吧從誰的身體裡取出來的腎;或是
那一對永遠在沒人知道的角落沒人知道的時間幽會的情人一般,成為偶像受到信
眾呼喚,在信眾們的冥想中現形。

所以王與嚴在現實中究竟是不是情人對信眾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他們必須是一
對以成為完美的酷兒偶像受萬人膜拜,於是當偶像的日常與形象有所出入時,他
們的信眾便以文字及口耳相傳的密儀禱告著呼喚著,試圖將血肉與他們心中的靈
合二為一。而信眾們是不耐的,當他們的禱告換來一次次偶像殘忍的否決,信眾
們也會暴起推翻他們心目中的神,一如不久前被推翻的曹也許在他有生之年再也
無法昇座演法;一如年華老去的馬永遠也不會是稚嫩酷兒心目中的神。

誠如年華會退色,神話也終究會消逝在荒原中。唯一不變的是世世代代的信眾們
,至於誰又是他們的神反而一點也不重要了。

(繼續做夢...)

1.11.2009

認識我的大部份都知道我是個十幾年的老菸槍。第一口菸已經不復記憶了,大抵
是幼年時懵懵懂懂地被哪個長輩抓弄式的騙著嗆了一大口眼淚直流的玩笑。前一
陣子又鬧菸荒,一根菸往往要燃了又熄個幾回到盡頭才依依不捨地拋進灰皿,與
往日擱著讓它燃盡的率性大不相同,直到 Y與 K最近回北城為我各帶了兩條菸才
稍微紓解。

國中的時候開始抽學長的七星,那是國中生都可以輕易買到菸的年代,一群人坐
在泡沫紅茶店或公園裡其實也沒有真的吸入多少,指間的紙捲大部份就在啜飲珍
珠奶茶與手中的撲克牌或漫畫之間化做灰燼。高中大部份還是抽同學或學長的紅
媽或七星,只是場景換到學校附近的撞球間。說起來在上大學前我完全無法理解
上課時總要抽空到廁所裡躲著教官的癮,現在想想原來中學六年裡菸對我來說不
過是如同咖啡紅酒高爾夫的社交手腕。

直到大學,一開始是為了總手不離煙身上卻總是沒菸的 S,用到處蒐羅來的各種
卡地亞駱駝聖羅蘭跳舞女郎春泉凡塞斯天堂鳥楚沙帝黑貓隨時塞滿我的背袋。既
使到後來咖啡桌上只剩下我一人,點了兩杯espresso還不覺心安,菸也必須救贖
地一根根接著燒下去。 G說點起的其實是思念。原來如此,呼吸之間原來與血肉
化作一體吐出了惆悵化作灰燼。

(繼續做夢...)